我是一颗门牙,长在我主人的嘴里.从小到大我的环境一直是温暖潮湿的,当然有时候我要挨些冻.但从这些方面也充分肯定了我存在的价值嘛.从形象上从业务水平上都是有点突出表现.
每天早上我被第一个叫醒,先尝试下被牙刷牙膏摩擦的感觉,然后马上把信息报告给大脑.大脑是我和其他牙齿的关系中转点,它要是美言几句,那么我日子就好过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有些时候我还得用行动表示下马屁.要是它不高兴,那我就有可能被一颗骨制假牙啊什么的替换掉,及时报告还算简单,为了保住工作,这点小事不算丧失我作为门牙的自尊和牙格.我第一个被招叫醒后,臼齿他们有就要醒过来接受卫生打扫.我得放进冰凉的水,让他们先干净了,然后再轮到我自己.可以说好处我先拿,坏处我也落不下.
每次主人微笑或大笑都要先把我露在前面,所以我的形象要绝对的好.舌头就很喜欢我,经常过来亲亲.做名牙,有点粉丝,感觉也是蛮不错的.
最怕主人骑摩托车和啃冰淇淋,一件事让我担心我受到损毁,这可是身家性命问题,值得我费心关注,另一件让我觉得有点神经痛,作为门牙我就比臼齿长的单薄许多,遇冷遇热我都会觉得自己有些身单力薄.我和上嘴唇比较要好,晚上的时候和她谈起心事,常常意见不谋而合.生活在这么个牙齿社会,有这么个异性朋友做知己,感觉真是不错.可惜这个异性情人很多,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和人类的婚姻没什么两样,结婚了还有外遇,何况我和嘴唇还没结婚.每次看着她和我左边的那同门亲亲我我,我总觉得有些尴尬.有时逼急了我就咬她一下,这事左边那颗也常做,同门就是同门,一些处理方式还是师承一脉的.可是我对这个和我抢女朋友的人没什么好感,只不过命运既然安排我和他一块工作,没办法抗命而已.主人骑摩托车时要是能把他给撞点就好了.
昨天中午,我和我左边的同门还有四位小子一块和另一张嘴的牙齿见了次面,大家感触都很深,基本上每个牙都愿意抛弃嘴唇去那张嘴找情人.它们长可真不赖,和我同方向的那颗门牙,我一见就是觉得我今生的知己找到了.好象主人也是这么觉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大脑偷偷地把主任所有的秘密和我们分享了一遍.大脑这家伙是名副其实的"长舌妇",主人一旦有点事,他全身上下每个公民都会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有些外来消息也是大脑散播的,当然包括谣言.它简直就是个谣言散播专家,但我们都很乐意听听它的胡说八道,毕竟大家都有些感觉生活枯燥.有这么个东西做做小区广播工作,我们还是乐意一听的.在大脑兴奋的广播之后,我们一群参加会谈的牙齿就等着大脑这个"长舌妇"休息.那样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交流下我们会谈心得了.
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我们几个用了传音入密的方法相互交流了会谈后的深刻体会,一致决定如果主人能和对方有所发展的话那将是一个崭新的未来.但这事,我们身为区区的牙齿,完成不了这些伟大计划.但是我们商量好了,一定要让大脑领会我们的意图至少是希望.它可以指挥主人,我们可以做做拉拉队的工作,比如比任何时候闪亮,比任何时候迷人,都是值得考虑的方案.臼齿这次也很热心的参与了讨论,他们也觉得自己有必要放下过去邋遢的形象,准备一个崭新的面孔,去迎接可能来临的新朋友.我觉得他们这些想法都很好.会谈进行的很顺利,气氛相当融洽.舌头还美滋滋地翻了两个身.一切都在黑暗中悄悄的谋划得当.就等着明天早晨,让大脑参与我们的行动.
(待续)
07.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