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身躯异常的柔软,不小心触到了她的后背,光滑如绸缎,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她紧紧的蜷曲在我的怀里,就像需要疗伤的羔羊。
我的心里很乱,后来,选择了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姿势,把脸轻轻的贴在她的一头秀发上。
其实,我知道我就算再冲动一点,她也不会反抗。
可我们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就这样,不也显得太鲁莽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累了,她在我的怀里渐渐的睡去,周围除了一两声虫鸣,很静,群山就像黑幕一样在周围一圈圈散开。
我甚至可以听到她的轻缓呼吸,看样子她睡的很甜。
尽管我的手渐却发麻,但我没敢惊动她的睡梦,约摸半小时后,我也竟然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举动弄醒了,她在轻轻的抚摸我的脸。
看着她那迫切的眼神,听着她那加速的呼吸,我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用双手拨弄着她的黑发,用双唇轻吻着她的耳垂。
她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了,呼吸的速度快了起来,突然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我疼的叫了起来。
她站了起来,向我招手:“来,追我!”
我想追一个女孩子应该很容易,但我错了,她就像一头小鹿,跑的飞快。
她咯咯的笑声划破了夜的静寂。
追了十来分钟,我硬是没追上。
她也跑累了,停住了,喘着气说:“看来你缺乏锻炼呀,我当年可是长跑的冠军哦。”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太累了,我要休息了。”
她带着歉意的说:“真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把你也扯进来了。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到我家去,我冲杯咖啡给你喝。”
我心想:“还没玩够呀,我可要回家的呀。”
她拉起了我的手:“走吧。”我感触到了她手心中沁透出来的热汗,她的小手很细软,似乎没有骨头,心旌忍不住又一次摇动。
下山后,我执意要回家,她也拗不过我,最后折中,我送她到房间就走。
她家是一幢联体别墅,有些复古的味道。
我问她:“不会惊动你家人休息吗?”
她笑了:“又多想了吧,我家有五套房子,这一套平时很少住人,基本上就是周末的时候我带朋友们来开Party的时候用一下。”
我汗颜了,难道有钱人都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吗?
她掏出一张卡,门自动打开了,她又按了下一个按纽,顶灯、壁灯,一个个都亮了。
大厅铺设有些奢华,等离子彩电,真皮沙发,红木家具,还有一墙壁的热带观赏鱼。线条感流畅,整体感觉还是非常简约的,没有复杂的堆砌感。
她笑了:“这幢房子的所有装修都是我自己设计的,感觉怎么样?”
我差点没惊呆过去,太不可思议了,原本以为的一个普通女孩,怎么一下子感觉让人堕入了梦境中。
她看出我眼中的疑惑,浅浅的笑着,笑如夏夜的月芽:“我虽然什么也不缺,但越是这样越是感觉到迷茫。”
我也无能为力,我能帮她什么?
除了在她心情烦躁的时候能给一些慰藉,在她或许空虚的时候,一些填补,仅此而已吧。
她又拉起了我的手:“上楼吧。”
进得房间,我眼前一亮,简直不相信这是一个房间。屋顶是人造的星空,屋角是小桥流水,鲜花盛开,整个屋子春意盎然,屋中间就放着一张大床,床边饰满了浅色线条花纹,床是米黄色的,七件套是粉红色调的,灯光也是非常柔和的乳黄色。
她介绍开来了:“这张床是印尼进口的藤床,一万多,人造星空是朋友从韩国进口的,两万多,小桥流水是定制的,没多个钱,就六千多点……”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不是梦中吧。
她牵起我的手:“如果累了,就别回去了。这么大的床,够十多个人睡的。”
我的内心开始剧烈的斗争起来了,我一直自认禁得起诱惑,而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抗争竟变的如此的脆弱。
难道我真的要就此被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