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个多月没去看望爷爷奶奶了。那条名叫衙门巷的老街,如今满目的沧桑。前段日子去那儿向爷爷要来一部分文稿想打印出来,却迟迟没有行动。爷爷属鼠,85高龄了,2005年年底脑溢血后右半身不遂,过着与轮椅相伴的日子了。那年爷爷82岁,那晚在市立医院,爷爷拉着我的手口齿不清地笑说:“我以为我今天会died!看来,阎罗王还不要我呀!”生命垂危之际,他仍泰然自若。这日子一天天地过下来,过一天就少一天了。其实我心底里总有些牵肠挂肚的情绪,就如一件本该完成的任务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完成而心存的愧疚一般。 天气越来越炎热,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懒惰了。懒得即便赖在网上,也不愿意花点时间码上几个字。总觉得没心情,总觉得有点忙,扪心自问,其实都不是。上得网来往往是东晃西荡,到处跟跟帖,看看图片,甚至购购物。所以还是决定打印存在自己的博里吧,一为自律,二为“聊作遗墨,留为后瞻”。 这两幅书法是爷爷2001年写在4开白纸上张贴在一楼东西墙壁上的。经过油烟和落尘的肆意侵犯,字面早已斑驳。(爷爷现在右半身不遂,这些字墨真可谓遗墨了) 摄于2008年1月11日 辛巳年,爷爷说是2001年。1941年辛巳年珍珠港事件,干支纪年法60年一循环。 彭泽是指陶渊明,他曾做过彭泽令,喜欢饮酒,所以说“彭泽之樽”。 爷爷这一生不沾烟,唯嗜酒。记忆中,他常常和着浓浓的酒气,朗朗高吟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等诗句畅谈人生感慨。现在半身不遂了,还时时偷偷地抿上几口,发一句“壶里日月长,杯中天地宽”的感叹。
又有一个多月没去看望爷爷奶奶了。那条名叫衙门巷的老街,如今满目的沧桑。前段日子去那儿向爷爷要来一部分文稿想打印出来,却迟迟没有行动。爷爷属鼠,85高龄了,2005年年底脑溢血后右半身不遂,过着与轮椅相伴的日子了。那年爷爷82岁,那晚在市立医院,爷爷拉着我的手口齿不清地笑说:“我以为我今天会died!看来,阎罗王还不要我呀!”生命垂危之际,他仍泰然自若。这日子一天天地过下来,过一天就少一天了。其实我心底里总有些牵肠挂肚的情绪,就如一件本该完成的任务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完成而心存的愧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