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童谣是这样唱的,一个男孩要走多少路才可以成为男人,这一年我继续跋涉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干旱撒满大地,像盐一样闪闪发光。口渴的感觉弥漫全身。阳光依然刺眼,一块红布蒙住我的双眼,我还能飞翔吗?沉重的翅膀。
横在我面前的是老套刻板、矫饰空虚、陈词滥调的话语。生命与生命的通道被阻隔了。隔水问樵夫,王维略带伤感地来到我的世界,而我无言以对。这是一个语文老师的痛苦与绝望。他找不到一种表达的空间,处于失语的尴尬和恐惧,一种生命被另一种生命的理解变得日益渺茫。呜呼!纵然你有一双永不妥协的手,纵然你满脑子的理想主义,纵然你奋不顾身,勇敢地实践着小马过河的理想,可横在你面前的永远是不理解的眼神。解其棕缚,毁其盆,注视着门前默默
成长的小树,这是树的信念,这也是我执著的信念。 我是否过于激进了,我是否将自我的意志凌驾于我的
学生意志之上了,而忽视了其理解的方式,我孤独,也许是一件喜事,它给了我沉思的机会,它给了我守望灵魂的距离,这个世界已经是非常喧哗与躁动,各种思想如潮水而至,我们就生活于其中,但却引不起心灵的激荡,就如同我一直固执认为六根琴弦演奏出噪音,而唯有独弦琴才真正诠释内心。我能以更开阔的胸襟去面对这一条人生之路上所遇到的困难,挫折,绝望吗?我是否应该让自己的心中永远存有一份阳光!晒得越久,回报大地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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