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未联系君君了,真是好久了。她总是神龙不见神尾,偶尔出来冒个泡之后又不见人影。今天,终于跟此君聊上几句了,说以后的假期都没地儿去了。知道君君所伤心的事,说以后再也不提这两个字,再也不想听到这两个字。我无言以对。
说来惭愧,三年前是君君陪我渡过了一个难忘的五一,当时天天晚上梦到我的她活过来了,可脑袋中却清晰的记得早已火化,晚晚懊恼着醒来。按君君的话说,神精出问题了。所以,那年的五一,一个人从椒江颠簸到义务,再转车至浦江镇,又坐车穿越过一座座的大山,有个叫“大姑娘”的小村落,确实是如同一位羞答答的大姑娘样闭塞村落,有那么点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园,一排排的房子就建在一条宽宽的满是鹅卵石的小溪边上,是用泥土混杂着夯起来的土坯房,墙上还依稀可见老毛时代的语录:毛主席万岁!看着,有种历史倒退的感受。手机信号不好,时有时无,电视没几个台,君君家的老奶奶就喜欢这样的生活环境,一直不肯搬到城里与君君她们同住,所以念书时每次的假期室友们出去旅行时,君君总是缺席。
老太太特爱现能干,听说有同学要来,早早的准备着我们的住宿,山里晚上气温低,怕我们冻着,自己一个人用针缝制了两床新被子给我们用。用我们的话说,老太太很有构图设计,被面一块块的碎布组合,完全是一幅精美的构成课的作业。我们叹息着,一位女画家就此掩埋于这一大片的山林之中。君君说,老太太在山上整理着一个茶园,品种是那种昂贵的苦丁茶,所以,我们帮着上山采茶,一条毛巾盖头顶,一个竹篮挎身边,装备倒是像模像样的,采了一个下午,不是这边看看就是那边逛逛,老奶奶却催促着说:多采点,带点回去喝喝。三天的时间里,虽然言语不通,丝毫不受此影响,幸福享受着她们祖孙两人的款待。
是啊。如今君君总是每日每日的想念她,可却梦不到她,特难过。我们只能诉说着我们共同的思念之苦。邀请来椒江小住,傻妞又特懒惰,不想出远门,只想窝在家中看电视。此时,我也特想念我的她,每次去山上看她,我也总希望她能够从里面出来跟我见上一面,哪怕说上一句话。
思念,这个东西就是这么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