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故乡行-----回青海
米宴 发表于 2008-2-5 21:35:00

故乡

 

“不要问我是从那里,我的故乡在远方,不要问我是那里人,我一直在流浪。流浪远方。”

   当用一个木签去把果实串起来的时候,在裹上一层糖,他就成了糖葫芦,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在每个人的身边发生了很多事情,当用这个第四纬的心去串的时候,也会“成书”。

   每当听到题头那首歌声时,就会联系起很多,那是给我生命的妈妈年轻时候喜欢的歌曲,那是故乡青海的一首民歌,那是我喜欢的作家三毛的心灵写照,歌曲的作者又与三毛有这深厚的友情。

   那不要问我从那里来又是我心中的一个结,如果问我的祖籍,我会很清楚的回答,可要问我的故乡,似乎对我是个难题,算是青海。

  年少的时候生活在青海,没有感觉青海的气候环境差,也没有发现他的美丽。多少年后,也许是离远了后,距离产生了美,也许是影响审美观的文化背景的转变,发现我的故乡是如此之美,让我常常思念,常常心中盘算着为他做些什么。

  在青海也生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贵南县,一个就是海西的德令哈,记忆对前者模糊,对贵南的留恋也是受父母茶余饭后的唠叨。贵南是生我的故乡,德令哈是我心灵的故乡。

   在春天回青海之前,有朋友问:青海的植物应该才发芽吧!我想也是吧!

到列车到达高原古城西宁时,我一直在车内做了许久,等乘客下完了,才缓慢的走向站台,到双脚落在春天的高原土地上时,心中翻腾起来,心情的激烈反应让血液快速流动,流动产生的热量在身体内与高原的气温形成反差。

现在已经回忆那一夜怎么度过,清晨走出宾馆,车站广场难见几人,高原的春天还似冬天,幸好!在一排紧闭着的卷闸门中,有一家牛肉面馆开着门,走近面馆的时,一股夹杂着硫磺味的热气扑来,这硫磺味道刺激着神经,虽然感觉很不适宜,但这味道是那样的熟悉,硫磺味道来源于面馆的燃烧料的煤。

叫了碗面,看看价格才3元,我已经记忆不起,离开高原的时候牛肉面馆的价格,但记得我经常吃的牛肉面的价格才1.5元,热腾腾的面上来的时候,那味道我也感觉不适应,但感觉非常的亲切,一碗面下肚,浑身热呼呼,回家的心情让我急切的跑向候车室,在广厂上踩出一串串清脆的喀哒声,这也是高原天气的杰作,高原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的降雨不会接冰,但到了晚上刘在地面的一但水就接薄冰。

当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感觉到凉凉的,车很快使出了西宁,行进在大山中,降水在这里变成了雪,给大山穿上了薄薄的一层纱衣,大山的肌肤似见不见,车厢内人大牌的开始大牌,睡觉的开始睡觉,而我的心已经无心做这些事情去消磨时间。我的思维已经开始和外边的景色相应。

 离开浙江的时候,朋友问我高原的植物是不是发芽了,我肯定的回答了,可现在仔细的在景色中寻找怎么也无法找到,路边的白杨树,笔直的站立在路的两边,依然毫无绿的意思,一算!这树这样要在高原要保持67个月,在树木多的地方总回出现几家人家,这里很难见到像江南一样的大片的居民区,房屋也是土木结构。房上无瓦,压的是厚厚的土,以前总认为是因为经济原因农民设计了这样的房子,实际那厚厚的土可以让房子冬暖夏凉,

不知不觉,火车已经出了青海的农业区,也就是青海湖的东面来到了青海湖的北面,青海湖就像一颗蓝色的宝石镶嵌在青海的版图上,把青海分为,海西,海北,海南,还有海东。

在海北很难再见到树木和居民区,以及大山。有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垫铺在大地上,偶尔会见到零星的几间房子,那房子也是与铁路有关系。也许是季节的原因在草垫上没有见到风吹草地见牛羊的美景。

此时天气已经晴了,阳光刺眼的照耀着大地,太阳公公想用他无限的热量来温暖大地,可大地还是冰冷。

多少次我来到海北都是晚上,这次是很难得的机会白天路过,我咨询列车员何时能看到青海湖啊!他说我们已经行使在青海湖边。我急切的去寻找这颗蓝宝石,但让我很失望,列车员说:在等等!就可以看到了!

此时才感觉到时间的漫长,就我忘记在做什么的时候,在大地中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地带,我差点大声叫出来,我的青海,我的青海湖,终于看见你了,青海湖啊!我来看你了,你知道吗?多少次我路过你,都无法见到你的面容,你知道吗!我是吃你水中的那些鱼长大的,那鱼就是养育我的奶水,虽然我现在不再吃鱼,但我更加思念,感激你养育我的恩情。你知道吗?在学会的第一个名词就是你的名字:青海湖。你知道吗!20多年我一直想见你,这是第一次见到你的面貌。我很激动。

  我记得第一次路过的时候,那个冬天父亲因为工作调动,全家搬家路过,我无法记忆其他,因为我小,但那只挂在路边做招牌的湟鱼一直留在我的脑海中,20多年里,我吃了10多年的湟鱼,有几年这鱼还是过年重要的一道菜,也许家里的桌上现在还会出现湟鱼,但我已经不在吃湟鱼,我想那是对你湖妈妈的一种伤害,也希望以后我能为你做些其他的事情,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青海湖的北面就是著名的海北草原,火车在这里行使,一面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一面是水天一色的青海湖景色,对人来说庞大的火车在这里如同一个小虫子在绿色的草地毯上爬。

   刚到西宁是雨天,在海北草原是阳光明媚,到快到中午的时候,已经开始进入海西州的地区,天色很快阴沉下来,地面开始坎坷不平,偶尔还可以看到没有融化的雪,这就是戈壁,是小鹅卵石和沙子掺杂在一起,这里的植物稀稀拉拉的生长着,不能种庄稼,也不能放牧,但还是可以养活少数的家畜。

   就在火车的窗外,一个男人用绿色的军大衣把自己的裹的严严实实,整个身体在风中倾斜着移动,男人还要控制着一群羊在戈壁中前行,这个场景再一次冲击着我的心灵,几乎贴在窗子上看,想找找远处这个人的家,看看什么样子,无法找到,在着茫茫戈壁,他的家又在那里呢。人再多的问题,关键还是生存,人在这社会中用不同的方式生存着,在城市中人们因为生存而焦虑,因为生存而放弃了自我,放弃了道德,在这茫茫戈壁中为了生存下去,他又克服着什么,放弃着什么。

火车在这块版图上穿越了大山,雨天,戈壁,草原,沙尘暴,晴天。来到了柴达木盆地的口上,风越来越大,气温越来越低,离父母越来越近,心越来越焦急,复杂。车到达可可站的时候,下了车,感受这里的风,常说寒讽刺骨,但这里风是父亲常形容的如刀一样,割在人的面部。这个小站的名气很大,以前路过时候都是夜晚,今天是路过有幸是白天,下车也是为了目睹一下小站的风貌。五,六排房子,多了几条铁轨,这就是可可一个知名的小站。

再经过一个叫尕海的小站就到德令哈了,叫尕海是因为那里他个湖,当地人叫尕海,尕是青海方言中小的意思。这样一想心情就开始紧张,不知道我怎么去面对我离别太久的父母亲人。再也无法安心的坐在座位上了,站在车门口,看着这片我曾经熟悉的土地,车窗外风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沙尘,当我用手擦泪水的时候,感觉到泪水中有沙粒,回头看车厢内,在座位上已经可以看到薄薄的沙尘铺在上面。

在车窗外的沙尘中可以看到一些修路的工人,他们在挥着手中的物品向列车打招呼,在这人烟稀少的沙漠戈壁中工作,人际关系中少了许多防护,人与人更容易接近,心更容易走在一起,因为这里面对着一个共同的威胁,就是远离,远离生存资源的提供地,只有靠集体的力量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在都中人离的很近,但心离的很远,在这里人离的很远,但心离的很近。

车到站了,这站是起点到终点之间下车人最多的一个车站,三是青海的第三大城市。就这样到了我的户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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