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阿飞的崇拜简直是五体投地,她的交际组织能力绝对一流,所以我有万分的理由相信,在任何一个地方,她都能混得开,从某些程度上来讲,她百分百是个人才。(她现在高校做政治辅导员,工作恰如其分,所以她觉得很开心,这也是好的)
这不,一过年就用了热情洋溢的词组织聚会了,当然要想混得好,肉麻不可说,关键是要把肉麻的话说得如家常话一样的自然,那才是水平。阿飞同学这方面已经炉火纯青了。不过对我等,她大抵还是降低了级别,只是今年咱们五朵金花终于在台州过年云云罢了,就这,我还臊得不行,小地方待惯了,脸皮就是薄,见不得世面,自己都嫌弃自己TMD整一个猥琐样。
过年除我无所事事,众人走亲访友似乎都成国家领导人般忙碌,更可怕的是由于男友都天南地北,就怕短短的假期又要去他方过年,要想找个时间聚聚,倒也不易。阿飞做到了!牛人实在没办法啊。其实一个人操作,她还借用了组委会之名,倒不枉她的专业了,讲话都政治性特强。
我看到lily时,我很多年没见过了,在04年第一天工作,她和阿飞特地来瞧过我,随后去了英国再无联系,真惊艳了!眼前一亮的感觉异常强烈。许是化妆了的缘故,眼影也比较重,穿了纯白的皮草短装,荷叶边的格子裙,从香槟色的宝马里探出头来,温柔地叫我坐进来。其实相貌上也并无变化,她一直都是我们五人中最漂亮的。我想女人还是要打扮,要化妆。
她在电话里唧唧咕咕又是中文又是英文,听语气是和下属交代什么工作,估计是领导了。如果不是阿飞不耻下问,我到现在PL和PM是什么都搞不清。幸好全称还是听得懂的,不过如果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也会继续不耻下去,反正装无赖谁不会?
阿飞依然很可爱,我大大嫌弃了她装嫩的行为。她素有化妆的习惯,所以见怪不怪了。
老丹老样子,一直有联系,见多了没感觉了。
leaf总是多事,这不又说重感冒,只会在电话里吸着鼻涕恶心恶心我:阿丽啊,我好想你啊!
得了,我噼里啪啦添油加醋把见面的情况风光化,那女人就蠢蠢欲动了。再加一句:你出来兜下风,包你伤风感冒立马就好。
等我呀!真啪嗒啪嗒请示妈妈后从黄岩赶到临海来了。嘿嘿,她在家还是什么都请示老娘。
可笑的是lily说leaf是典型的小妈。譬如在上海她家中(这女人已经买房,并且是一次性付清的)吃饭,感叹今天的豆腐一元一斤了,昨天还九毛的说。lily继续透露,买蛋的时候,她拿起这个掂掂,那个掂掂,掂来掂去挑来选去就像妈妈一样。哈哈。没想到这五大三粗的女人倒有这么一面,把我牙齿都笑掉了。不过老实说,我看到leaf细细麻麻无比紧凑娟秀的字就知道人家性格本来就这样的说。当年每天的电话无不是叮嘱她妈妈要关好门关好窗关好煤气门口放好板凳防贼,不厌气烦。
她说就是喜欢小男生,就是喜欢管管人家,狂汗!听她和他通电话就知道,再也找不出比小妈这个词更形象地来形容她了。
少不得去看老吴。我忘记向他们介绍学校人事变动了,所以后来见面的时候出了点尴尬的事。老吴对儿子大学里的表现无比自豪(满意倒未必),细说了一些他的事。我简直都要把吴zheng当偶像了。这个当年和我们一起爬云峰山的小男孩怎么就一下子长成了独自骑自行车去西藏的大男孩了呢?中间这么多年的时光哪里去了呢?仿佛我们都未变,因了这些情谊,然而他却真真实实地长大了。
以前老吴一家三口和我们一起吃饭,他尚和leaf讨教怎样考上北大。这次饭桌上他不在,老师把电话移给了lily,他却去了英国,并且是浙大交流生的组织者。
啊,时光啊,时光啊!除了老丹即将毕业外,我们都开始工作了。
开了房间,依旧搓麻将。依旧我什么都不会,给她们端茶倒水,买水果洗水果递得不亦乐乎。当初本科时代在lily家的一幕幕似乎也从未改变。老丹初八就要出发了,免不得又被我们批评太不会选日子了。不过考虑到周同学宁愿给她买吃也不会买花的事实,老丹还是走了算了。
临走总算做了件功德圆满的事,把我给弄上了麻将桌。当然了大家就别嫌弃了,我对麻将素来没兴趣,抓牌都抓到阿飞的面前去了,总比三缺一要好过吧。我还看出个明堂来,譬如阿飞和leaf好歹都是文科出身,即使混得时间较长,水平还是比较差。lily和老丹赢的次数最多,阿飞简直要一贫如洗了,我得劝告她,以后可别和人赌啊,就她这水平,必输无疑。家里其他什么都可以由她说了算,我觉得麻将上面引申出去游戏之类的应该由理工科出身的她家耗子说了算!哈哈。
当然我也不是笨蛋,属于一教就会(以前是打死也不肯学啊,而且我家里几乎没开过麻将的说,我看看的机会都没有)。最后我赢了,为保持愉快的心情,我比较无赖的不玩了,哈哈!
我们好久没一起睡过了。leaf选择lily,阿飞和我。大家颇为热烈地讨论了化妆品还有其他男生不宜知的问题,我纯粹外行,洗耳恭听。这中间,leaf情史大曝光。当年她还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哭得简直要断气呢,呵呵。如果没有我那一骂,会有今天吗?应该感谢我的当头棒喝。
lily的思想比较前卫。还是学生时代那一位,只是从不知是个英国绅士,并且年龄相差有点距离。她举了个例子,关于年龄差距所带来的幸福,说得大家都笑了。
结婚于大家依然比较遥远,这是环境使然。
第二天,我看着众美女细细装扮,阿飞带的化妆包是装备齐全,任何的小东西都没落下。不过leaf用了懒懒的口吻说:用惯了自己的别人不习惯,选择了素面朝天。
想起了有一年暑假,我和老丹在杭州,她从北京飞来,那一次我又有惊艳的感觉。印象里是精致的状容,大大的耳环,透明的绿衫,微卷的头发,很妩媚,是穿校服的年代里永远不能体会到的风韵。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变化呢?镜子里是苍老的容颜了,面有菜色是最好的形容词。
又一起要去吃麦虾(双平我是坚决不去的,我不喜欢吃牛肉)。枉我白待了临海那么多年,白学的地理,于路一直白痴。依稀记得一个杜记,打的过去是只卖麦饼的。原来我记错了,应是鹊登路的李记。还是打了lindy的电话问过来的,又遭众人鄙视。再回来,终于吃上了阿飞最怀念的麦虾。
然后大家分道扬镳。我带阿飞回DQ喝喜酒,做了一个下午的怨妇。
新娘子是阿飞的大学同学,我的初中同学,老师的同事。
阿飞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金老师,大家都很开心。
这一天,是西方的情人节。
我没给老师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