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些什么的,能让我这样一次一次地心甘情愿受着两个小时在海上的颠簸,受着恶心、头晕的感觉,在心里默默数着一次次的被颠上又落下的悬空滋味,数到五百了还不到尽头。这样的难受,在踏上海岛坚实的码头,看到大哥黝黑的笑容,顿时全然消失,真的很神奇。
大头也是第三次上海岛了,第一次年纪尚小,有很多小朋友在一起很开心,第二次只有他一个孩子,可也玩得津津有味,记得他站在靠海晒台上正在沉思的模样,这一次听说又去,非常的高兴。回来时,问他:你觉得大陈哪里好玩?回答:吹海风,吃螃蟹,还有,犹豫了一下,打靶,参观军营。呵呵,果然是我亲生的,前面两项的回答一一俱中要害!
一定有些什么,有些什么呢?十多年前来的时候,这里基本上人丁稀少,是一个非常寂寞的海岛,一个小时内可以转悠的地方就转悠遍了,现在修了马路,新建了很多住房,渔船多了,也稍稍热闹了些,很多是来自外省的人在这里打工。不过,无论多少的改变,我还是喜欢在海岛上悠来转去,看看渔民织网,看渔船静泊,最喜欢的是往人家房子里钻,看看都捕了什么新鲜物又晒了什么海物,比如这次就看到晒的鱼翅了,非常的手痒,想想这鱼翅毕竟是稀罕物,所以这手就白痒了。闲逛的时候,海风就这样一络一络地飘进五脏六肺,浑身懒洋洋地舒坦,时光似乎就这样静止了。
这次来,由于没有贴身保镖跟着,明显的不方便。大哥说,本来可以去钓鱼的,只是大头年纪尚小,不方便。大头呢,又一直念叨着要钓鱼,只好跟他保证,下次,再过几年,等他长大了些,再来,就安排钓鱼吃鱼。
鱼没钓着,但吃了很多,运气很好,有刚钓上来的石斑鱼,鲜得砸嘴,有三四斤重的鲈鱼,鲜活的岩头老虎,再有小螃蟹,这是俺的最爱,所以餐桌上蟹壳剥得如小山,也顾不得旁人笑话了。
这次的余兴节目还是比较刺激的,令我比较激动的是居然打了四个十环!听说这是比较好的成绩了。得意啊。更得意的是有人得了光头的最新别号啊!
拍片是越来越烂了,越来越没心了,总觉得有很多事比它重要,于我而言,它只是一种记录,记录生活的点点滴滴,快乐,悲伤,都是一种难以忘怀的追忆。
面朝大海的红房子,每次来都住第一间,清晨起来,薄雾中的小渔村,船靠岸的鸣笛声,海面上缓缓驶来的小船,还有小鸟,可以落在窗台上欢快地轻唱。这也许是大头沉默的原因吧。

石斑鱼,刚钓上来的,看我要拍照片,大哥把网袋一拉,“扑喇喇”落到盆中溅起一地的水花。想象一下,乳白色的鱼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