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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小说][原]鸡蛋星球上的奇遇之第7章:D高音与皇冠星球
[ 荒原 发表于 2008-10-13 0:26:00 ]
    那些自由了的,一盏盏或一串串的彩蛋灯,相约着渐渐地都去了远方的夜空。我不知道,此时的小丑,是否已经得到了,他心中一直期望着的,一个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节日。我知道,在我的星球上有很多据说早以存在了的,或被那些有权制定节日的大人们,在无聊中不断制定出来的节日。可这些节日里,从没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节日。
   
    很多年前,在一个被大人刚巧记起的日子里,我得到了一块需要二十多个大人才能吃光它的,巨大的蛋糕。那天,大人们笑嘻嘻的对我说:今天,是你的节日。可我的节日,却不能让我自由的安排,他们已经以大人自以为是的方式安排好了一切。尔后,他们来祝我快乐,但我并不快乐。
   
    所以,我希望小丑能得到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快乐节日,虽然他是一个不善于安排节日的人,他会把一切都弄得乱糟糟,但我还是想祝他节日快乐。
   
    不觉中我来到了一处小山包,这是一个象半个蛋壳大小的小山包,它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画的那些粗劣的画作,很是悲哀,当我在父母的一时期望中成为一个画家时,我却仍然只会用画半个蛋壳的线条,画出一个小山包,这小山包自然也象半个蛋壳一样,光秃秃的上面甚至没有半点颜色。
   
    这时,大人们常会说:
   
    “哎哎!你就不能在上面画点绿草或红花吗?”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因为我知道我画的这样的小山包上,正是长满了他们的世界里,没有过的一种花的,它就象花栗鼠的蛋打花一样,总是瞬间开败,快得甚至让人看不到。我也有过努力的想把那种花画出来,可尝试了多次,总是不行,因为我的确不是一个画家啊。
   
    失望之余,我想到了一种捷径;我想我是否可以在小山包上,尽量简单的画上一个大人,让他就一直呆呆的坐在那里,或许他就能象我一样看到那种花。但我又很快的发现,既使把一个大人以我的方式简化,可对我这样的小孩言,他仍然太复杂了......
   
    待到有一天,我终于可以潦草的画出一个大人时,我自己也已是一个大人,我发觉我早已忘了那种花的样子和颜色。那时,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小山包上,但我再也见不到那种花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失落与悲哀呀!
   
    就象今晚,在这个星球上,一直在一片星光下,孤独的坐在小山包上,那只肥硕的公鸡;一幅不苟言笑的样子,仰着头看着天空。它在我眼里有最复杂的线条与鲜亮的颜色,却有一种悲哀的失落让他显得那么无精打采。
   
    我凭我的经验,觉得对待一只郁闷得无精打采的公鸡,你也得要象对待一只兴奋得趾高气扬的公鸡一样,你也得小心翼翼的上前问候:
   
    “您好,公鸡先生。”
   
    对于我的问候,公鸡只答了一个:“喔。”
   
    我很小心的,轻声接着说:
   
    “我,我叫安皮皮......”
   
    “喔,很幼稚的名字。”
   
    公鸡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
   
    “是的,名字也许是有点幼稚,但我一直很喜欢......”
   
    “喔,喔,喔。真是一个自甘幼稚的人啊!可你得知道一个幼稚的名字,是成不了一个歌唱家的!”
   
    (歌唱家!?)
   
    我不知道一个名字,与成得了成不了一个歌唱家,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通常是先知道一个歌唱家,才知道他的名字,何况我也并不想成为一个歌唱家。
   
    “那么。”我问:
   
    “您是一个歌唱家喽。”
   
    “当然!”公鸡的一对绿豆小眼闪烁着,他直起脖子,严肃的整了整颈上的蝴蝶结,自豪的答道:
   
    “而且是举世无双,无以伦比,最伟大的D高音歌唱家!”
   
    关于D高音,以前我从大人的谈话中,稍微知道一些。在我的星球上,在建筑得无以伦比的歌剧院里,曾一块生活着三个D高音歌唱家,虽然谈不上举世无双,而是举世有三,但大人还是会兴奋的说:
   
    “他们非常,非常,非常的伟大!”
   
    之所以他们称得上三个非常的伟大,据说是唯有他们才能唱得出D高音。而D高音在我的星球上,又是最能制造供无聊大人们可津津谈论话题的一种声音。
   
    “嘿!D高音足以震碎一只杯子!”
   
    “哟,听说前晚震塌了一角天花板......”
   
    “三个D高音,那简直就可制造一场地震呦。”
   
    “真是强悍的高音!”
   
    大人就这样,无可救药的迷恋所有强悍的东西,唯有强悍才称之伟大,对于声音也如此,所以他们觉得对一个小孩大吼大叫,是很自然的。
   
    所幸的是,在这个星球上,只有一只能唱出D高音的公鸡。这星球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它甚至无法承受一次小小的地震。
   
    这样想着,我不免为这个小小的星球担心起来。
   
    我有点恐惧的小声问:
   
    “伟大的公鸡,哦不,不,歌唱家先生,你会常常唱D高音吗?”
   
    公鸡严厉的白了我一眼,昂着头不屑的说:
   
    “无知的人啊,你觉得在这贫陋又小小的星球上,适合唱D高音吗?”
   
    我放心的长长叹了口气,但又马上疑惑起来:这真是一句奇怪的话!
   
    于是,我耐不住的问:
   
    “你难道不是在这小小星球上长大的一只公鸡吗?”
   
    “喔,喔,你觉得一个举世无双,无以伦比,最伟大的D高音歌唱家!会出自于这个又小又贫陋的星球?无知的人!无知的人!”
   
    公鸡仿佛一刹间又恢复了,作为一只公鸡,那幅天生会装的趾高气扬的神态;或许他觉得,在一个陌生人前,特别在一个如我这般有着幼稚名字又如此无知的人前,保持一只公鸡的尊贵与尊严,非常必要。
   
    公鸡象要解答我的疑惑似的,开始滔滔不绝说起来:
   
    “你要知道,对于一只会唱歌的公鸡,对他的敬仰是你起码要有的一种礼貌!要知道,一只举世无双,无以伦比,最伟大的D高音歌唱家,他是绝不会简单的来自于这样贫陋的星球的,在这我甚至找不出一级汉白玉的台阶,更遑论一座无以伦比的,适合我高歌的剧场了。
   
    公鸡的声音越来越高:
   
    “这是不容疑问的,我当然得拥有一座世上最伟大的剧场,它大得占满一整个星球;那是一个巨大的镶着各种无以伦比的宝石光彩的皇冠星球,它代表着整个宇宙的荣耀与名誉。”
   
    公鸡的声音越来越高,以致它不得不扯紧了嗓子:
   
    “这样的一个皇冠星球,自然需要最多的掌声和鲜花,才能配得上它。它有最炫目的五彩灯光,世上最长的红地毯,最名贵材质的大理石与汉白玉,还有最高贵的客人!”
   
    公鸡的声音越来越高,高得甚至变得愈发刺耳,是的!越来越刺耳,我终于忍不住的逃出了一公里外,捂上了耳朵。
   
    (小小说明:鸡蛋星球是个不适合大声喧哗的星球,由于某种科学、心理学、社会学、甚至会是哲学等方面的原因,鸡蛋星球上声阻极小,声效总是被无端扩大。自然它的里程计对我们言,也常会觉得是一种可笑的夸大。但这一切在鸡蛋星球上却合理得一点都不可笑!)
   
    然而,只短短一瞬,那声音就突的破了,变得嘶哑起来,低下来,低到了几乎没有声音。
   
    接着,似乎整个星球都陷入一片沉默,因为沉默,刚才快被忽略的一种悲伤,就这样无来由的扩大开来。
   
    真是让人无法适从的突来沉默!
   
    于是,我又小心的趋前靠近公鸡,用我稚嫩的声音试着打破沉默。
   
    我小心翼翼的说:
   
    “尊贵的歌唱家先生,如我刚才不礼貌的举动,冒犯了您,请您原谅。也许,我想说的是,也许伟大的D高音,对我这样普通的一个小孩来说,它是一种伤害。”
   
    “伤害!?”刚还垂着头的公鸡,忽又激愤起来:
   
    “喔,喔。真是可笑的人啊!艺术会是一种伤害?”
   
    “艺术?可你要了解,在我的星球上,大人们谈到它,从没谈到它的艺术。他们只沾沾自喜于听到它的强悍,当然他们也和你一样,觉得它无以伦比,最伟大的......”
   
    我没有说到我的星球上,D高音的歌唱家,其实有三个之多。因为我发现,公鸡突然的让人感觉到,现在它有一种深深的自卑,虽然我不知它是为了什么。
   
    公鸡低低垂着头,闷声不响了好久,才很伤感的对我嘟囔起来:
   
    “可现在谈论它,又有什么意义呢?正如你刚才所见,我只是一个破嗓子公鸡,我甚至无法在一个凌晨,在别的公鸡面前,完整的打一个鸣。不怕你笑话,有时我甚至怀疑,我是否真的拥有过D高音与它的皇冠星球,或许它本就是一个虚幻的梦想。你看,就算是真的,又怎样!我也已失去了D高音,从它的皇冠星球上,最高的音阶上跌落下来,现在我只是这个小小星球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居民......”
   
    我能感受到公鸡那种深深的绝望与悲哀。可我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它,我和他就如似永远有着两种背对话题与想法的人;这就象两个人在某一刻,在一小山包上,同时举头望向夜空,他看到的星星会是一顶皇冠。而我看到的星星,它就是一颗小小的很美的星星。
   
    对于声音也如此,我就听过很多各种的声音,包括很低的低音,甚至干脆是某个快乐的人,用鼻子轻轻哼出来的,可它就是如此美妙的动听与自然。
   
    当我决定离开公鸡的时候,我没有向公鸡道别。我想对于一只始终为一个梦想而悲哀的公鸡,我的道别也许就如D高音对我,只是一种打扰,或是伤害。
   
    我只是在该走的时间,走了我该走的路。
   
    尽管公鸡对我说:他还是很感激我陪他说了这么多话,虽然他已忘了我曾对他说过什么?虽然我是个无知、可笑以及幼稚的人,但他不介意再听一遍或十遍,我刚说过的话。
   
    尽管我也很想对他说:其实,公鸡的一个打鸣,就能决定一个美好早晨的开始,这无关D高音,可它比D高音伟大。一个早晨,不是一个皇冠星球,可它比皇冠星球更美好!
   
    尽管的尽管后,我还是不道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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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散文][原]丫丫的森林
[ 荒原 发表于 2008-10-7 23:2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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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尝试过一个人进入一片森林吗?

    是那种巨大而深邃得让人生畏的原始森林!我想应该有过吧,因为我居住的星球,据说已有60多亿人口,而且每天都在不断增加,当然这其中,自然不缺乏那些个自命不凡又洋洋自得的探险者。他们总喜欢以征服者的姿态去侵入一片森林,以将人类的足迹带到森林的人迹罕至处为荣,他们带着猎枪砍刀与绳索,他们自诩为人类强悍与伟大的代表,粗暴的在每一片经过的森林中,不名誉的烙下人类破坏的印记。

    谁有痛惜过一片森林的伤痕吗?

    听那风过林梢的嗖嗖声,那是森林疼痛的喘息。你见过秋风带至你黄昏窗前的,那片枯黄的落叶吗?那是一座森林带给你的一张叹息的脸。

    森林已远远的躲开了我们......

    森林带着它所有胆怯的鸟兽,自然的声音,被鲜花呼吸的空气,及曾那般映出你一个下午心事的,那面宁静的湖水,还有那缓缓流入纯净时光的溪流,远远的躲开了;我们的每一座城市,甚至是最偏远的村庄。它们躲进层层叠叠的大山深处,用藤蔓和瘴气掩藏了所有进入的道路。森林已不再是巨大的了,它们散落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这多象一个被伤害的小孩子呀!它们还惴惴不安地固守着,最后一片人类无暇顾及的山坡与山隅。

  我们都忘了我们曾都是一片森林的小孩,是否还记得我们也曾象森林一片纯净与自然。

  那片存于心灵深处的,和沿着时光小径就可深入的森林,其实它还记得每一个大人在他小孩时,对它许下的诺言。它知道很多人都已改变,但它还在坚信着,总会有一个人他始终没有改变;只要一个触动,他的心里面就又会长成一片森林。

  那片森林,你只要哈湫一声,它就会无边无际的长大,让你来不及仔细端详它的模样,你就快乐的去想象吧,因为它就是你的梦想。你可以坐上一片轻羽,自由的穿梭飞翔,与每一只路过的昆虫打招呼,童话不在从前的天边,它就在你眼前。你可以裹着一滴露珠,尖叫着从一片叶草滑梯上滑下,就象一个小小的冒险,充满着甜蜜的兴奋,那片妈妈的草地,总会有一个温柔的怀抱接住你。或许,你想坐入一处空旷,扯起稚嫩的嗓音,唱一支歌,唱得花儿都开了花,唱得树叶的耳朵纷纷飘下,那个秋天还没有在伤感中长大。童年的丫丫,我还记得你的枕头曾经会飞,记得我们曾经有约,温暖的画面里,蒲翁英飞舞的季节,我们飞到了森林的心里面。我们沿着湖岸走,慢慢地走到了湖水的深处,抬头就看见了一面湖水,它蔚蓝的春天。只是多少鱼儿,它们游来游去的一尾尾天真的笑脸,一下子我们都已无法挽回。我们彼此走出了森林,彼此长大着越走越远......

  多年来,行走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丛中,疲惫时还会挣扎着抚摸一张明信片的森林,也会冲动的想去寻找;只是只一刹间它已象一个陌生的地址一样,变得遥遥不及的遥远。丫丫,你在远方的沦落中,早已忘了可以走回森林的诺言。你沉溺在毒品的虚幻里,夕阳的背影中,一朵天真的话语,已在枯蒌。你是否还有喘息的一点时间,怀念起你的森林,就似我走过的那片你的森林,既使在冬天,我还是能见到,一朵依靠在大树脚旁的野花,它还坚守着它留下的一点点春天。

  丫丫,我还坚持着有一些不改变。在今晚的这支歌中,心灵的一隅,我听到了有一片森林,已渐渐长开。它就象那座叫丫丫的森林,有一片纯净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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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诗歌][原]城
[ 荒原 发表于 2008-9-21 18:43:00 ]
8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800;}">=700) window.open('http://image.poco.cn/mypoco/myphoto/20071125/18/2544096620071125182854075_005_640.jpg');" src="http://image.poco.cn/mypoco/myphoto/20071125/18/2544096620071125182854075_005_640.jpg" onload="if(this.width>'700')this.width='700';" border=0>
 
请别说出这个秘密:那里是一个你想像不到的城。

                                        _____题记

      ◆

而此刻,城还枕着烟花呼吸
那些想突围而去的情绪
在极速疼痛
城还无法舍弃它关紧的窗户
那些卑微的亮光,胆怯的躲藏
又怎能企图在夜的浓黑里,撞开一朵两朵的开放
那些比南更南的地方

      ◆

城无法捧出一把预期的春天
包装它的日子
鲜花还包裹着沉默
它的词语没有开放的声响
叮咚叮咚的雨声还远在,身陷的长街
仿佛一种叙述刚预备着开始行进
却又蓦然而止

      ◆

城收紧了它内心的居所
有一些思量
用诗歌的名义给出的理由
行呤
空荡荡的一条北风流过的驳岸
己少见花红柳绿

      ◆

城有一间它的店铺
在明显不适合贩卖的角落
它的诉说没有兜售
也缺少交换
四角屋檐散开的小风铃
太精致又太轻巧的留不住

      ◆

走入的城
有一条幽深的巷子
有几盏路灯
我可以看见那个夜行的女子吗
她的忧郁裹着丝绸
她的夜晚烙开烟花,额头发烫
病在发丝里的,那般垂下
是对谁的思念

      ◆

城的每晚
有一辆桔黄灯光的夜公车
它有莫名的停靠点
却始终没有上下的乘客
它固执的巡行
没有时间与终点的抵达
晚清与民国己驶过了
它还空空在等的人
是哪一位
在哪一个日子

      ◆

城,我无法说出它的名字
只能将自己埋在角落
象一粒草籽
去期待一场雨水的启程
便如雁无伤式的抒情,我背上我
鲜花的背包
让光彩、白云、流水给我速度
沿着春天的公路
一路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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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诗歌][原]枫山雅颂-----记九月十一椒江文联的枫山诗会
[ 荒原 发表于 2008-9-12 20:39:00 ]


这森严的山门,你叩响的还是它
叩响了你
这清修之地
这九月十一日的向晚,庙廊檐角拱出的
一台雅颂

不知张万久先生的茶已被泡了几遍
他予人的一盏香茗,我亦
嗅了几下
就象这晚的味道
落尽繁华,繁华落尽
尔后是,超隐于禅刹里的一抹
香幽

今晚的风月,似还在去年的晚上
期待着那些书法画手的
泼墨而出
二胡悠扬拉出的小城水乡,却已老在了
青春的额头
浓郁的,是王荷玲女士反复诵上的
诗篇,还有青瓷里碎响的一盏
欢语

诗里的少女少男,或已在
爸爸妈妈的年纪
就象这一个秋晚
我将是一无所求
我扫尽尘埃,我掸落尘埃
禅的机巧
尽悟在一支烟香



清修寺在枫山之上
它所幸还没剥落那幅悟尽繁华的楹联
枫山在海拔145米的凡尘之上
今晚的我们在枫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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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散文诗][原]那些个地方
[ 荒原 发表于 2008-9-7 23:36:00 ]



    总在遗忘背后的时光中,静静地躲入一个角落,就会想起那些个地方。

    那些个地方总会下着雨。

    那些个地方总会在没有下雨的日子里还下着雨。

    那些个地方,也许就在花骨朵里,我只是昆虫那般渺少的样子,可以在花骨朵中开一处天窗,看见大颗大颗的雨珠落下来,心中也小小的渡过些诗意。

    那些个地方,是绝对不适合打伞的,它下着很美的雨。你可以寂静的行过一片树林,跟随着风,还有那些湿漉漉的影子。

    那些个地方,道路也许总是泥泞,它只适合象蚂蚁一样轻巧的小脚。你不必费劲的去寻路标,因为它所有的方向,都由衷的指向美好。

    那些个地方,是怎样的世界啊!它不仅仅只让你在停留在地上。

    你踩着自行车,只滴答一声,一声滴答,就可以从这边树梢骑到那边的树梢。快乐的公车停在清爽的空气中,旅行的微尘上上下下,它们都背着春天的花色背包。

    那些个地方象流水一样从高山向低地流淌,哗哗的小曲,鱼儿的音符,它们会高高的跃起,对对你幸福地在闪着光芒;或许你稍稍迟疑一下,它们就会去了远方。

    那些个地方,一些被你珍存的东西,你可以放心的放在蘑菇的桌上,让雨淋一淋,它们就会如你所愿的被放大或者变小。

    那些个地方,一块玻璃碎了,你也不必遗憾或悲伤。它们会长成一面湖水,或是变成一只路过的浣熊的眼睛,也会是蜻蜓挥动的翅膀。

    那些个地方,你可以把它收成一把琴,放在你的耳朵中,细细聆听,你会听到很多空朦而奇妙的声音,那种清澈是可以听的,那种清净会叫你想起天使生活的地方。

    那些个地方,你可以在草叶下安静的睡觉,抱着柔软的虫子流着口水睡觉,你会觉得你被一滴雨带着去了云堆堆的梦乡之上......

    那些个地方,到底是在哪个地方?

  是在你的记忆长成一片巨大的雨林时,它就在最深处的一块小小的空地上;它很大,是因为你在哪里,总是会变得很小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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