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文/玫瑰的吻
天亮得特别的早。老早就有阳光直射入窗棂。天有点热,不敢开空调,想着会被冷气冻感冒。何曾如此娇气过,身体可是年复一年的衰弱。听不得风雨满楼,看不得西窗遗事,更见不得鼓乐喧天中,灵车缓行时,哭肿了的双眸。
其实,到头来也不过是叹自己,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零零散散的与他话家常。也谈起同事们早已都闲庭信步,偶等怎却如此颠簸。同窗们早已是风起云涌,海上逐浪,宝马香车,美宅旺钱。
想及此,不由有些谙然。何时,也成一迷上钱眼的人了?
为孔方兄鞠躬尽瘁,成烛灰而泪不尽,当偶等人生信条。
他突然翻出一句话:捧着你的文字,你就清净了。
心中惘然,原来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读懂我。
从来就没有。
三口之家,虽无大事,却是零碎的小事,忙起来也够让人累的。况且大家都是上班族,犯不着如此分工明确。
接女儿来去,买菜烧菜,连带杂务整理,洗衣烧饭,哪一样没经过我的手。
当女儿甜甜进放梦乡之后,用可怜的时间,来装饰我文学的梦。
聊天,对着美女泡眼睛,大说爱你,我没有理他。男人也许喜欢的是逢场作戏。但是,如果对我也作戏,那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每天起早摸黑,难道,只为着这样一个结果。
读不懂,永远读不懂的是我的灵魂。我渴求什么,还不是渴求一颗理解而宽容的心。
今生,不求别的,天长地久的爱情,早已离我远走,只求一份平淡从容的生活。
但是,我却只能付出而不能回收吗?
知音远走,流年不再。
谁与吾共剪西窗烛,谁能与吾把盏话金庸,谁买一碟古典莫相违,月下共舞何日再翩跹?
落落疏帘邀月影,嘈嘈虚枕纳溪声。
此外何复求。
你曾说过:分别之日将会是相聚之时,那我的黎明即是黑夜的开始吗?
我从野地里采了一束野花归来。
你说,好香啊,咱们养在水中好吗?
枯萎之后的标本,就夹在那本粉红色的笔记本里,只为,那里只写着你的几个字:给亲爱的颦儿。从此,珍藏一生,相赏莫相违。
你走的时候,我没有相送。只是泪花洒过的小径中,处处都开满了不败的合欢。粉红的花瓣花枝招展之后,就不再重逢。但是,有什么证明我洒过这许多泪呢,你并没有见着。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细节在空中绽放成花的模样。你永远也没有走进我的世界里。是不是你从来就忽略过我,一如你走时的脚步?
我用一袭纯白的披风抱紧我自己。为什么我年复一年的怕黑又怕冷?原来是我从来没有再找到温暖的所在,从来就只生活在黑暗中。自从阳光被你带走,我靠自己的体温裹紧我,抱紧心的感伤,就如同你从末来过我的视线里。
我不再言语,我开起朦胧的乐声。乐声里,我迷失过自己,也找到过自己。至少,让我能暂时忘却所有的不快,暂时找到一个憩身的场所。
你的笑容开成一音符的字样。你嘟着嘴巴唱着:一路上有你,苦一点点也愿意----,但是,你今夜的欢歌早已不再为我而鸣。没有我的日子,你一样可以生活得更好。思绪深处,被溅开大片的水花,我临窗的眼神里神态仍然安详,原来,爱情也不过是那一天里一个完整的梦。梦过之后,我要准备柴米油盐的生活了。
他在絮絮的说着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
日子仍是照常要过。蓦然回首,最浪漫的事也不过是天天相濡以沫的闲谈争吵。
我在微笑中,习惯了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安逸。
而你,只是一个淡去的梦。在彩虹桥上云淡风轻的弹奏“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开始之后,早已没有尾声,或者结局早已被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