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很忙,忙得懒于再花心思来疏理自己身边的琐事,忙得回家后期盼干净无尘的环境,忙得希望家里亲人的脚步不会太乱,忙得更渴望一开门就有一桌热饭热菜在等着。于是,就衍生了保姆这个行业,好的保姆就象自己的家人一样贴心,一样放心。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中意的保姆很多,有许多格格不入的习惯,要不就辞掉再换,不过得有准备,可能新的这个更不合你意,于是还得花费大量的精力再去寻寻觅觅;要不就将就着,等着慢慢磨合的一天到来。久而久之,与保姆的相处也渐渐经营成了一门学问。
在女儿去她爷爷家的第二天,来电说,爷爷家来了个新保姆,第一天就闹了个天翻地覆。首先说明一下,她爷爷有个特点,叫保姆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要求高学历。这个大专保姆来了后,第一时间声明:她是来工作的,不能称她叫保姆,不管阿姨,大姐什么的都行。于是,家人心照不宣。刚好,有个姑奶奶来看女儿了,一进门,看到大专生,就说:“喂,保姆。。。。。”那大专保姆一下子崩溃了,大哭起来,哭了好久,就走掉了。后来,就与主人短信联系了好几通,说人与人是平等的,没人生来就乐意做保姆的,不能伤人家自尊之类的话。
女儿回来后几天,她爷爷来电话了,说换了个保姆,是国企退下来的高级工程师!可能她爷爷脾气不好,加上高学历的保姆自尊心强些,所以来他家的保姆没有能呆三个月以上的,不知这位大妈又能呆上多久,不过,对于她爷爷来说,这样的退休生活或许会热闹些。
不过,小杨家的保姆是我见过最好的保姆,小杨在上海好几年了,保姆就一直跟随着她,没换过。保姆是地道的上海人,虽年近50,但长得很是标致,看着让人赏心悦目,每天早上骑自行车来,在菜场上转一圈,收拾好,做好饭骑车回去,从上海的这一端到那一端,象上自己女儿家一样。我们在上海的那几天,一直受到她精心的照顾,早起照面后,她会很礼貌地问声好,再征求我们的意见,今天需要什么水果,是否在家吃饭,还要问出去玩后回来要喝什么甜汤,或许习惯了,甜汤一直是小杨的最爱。最难得的是,保姆心情状态一直很好,通常一边做事一边哼着道地的上海小曲,让旁边人也感染了她的愉悦。
怪不得,小杨说过,对她来说在生活上,保姆甚至比老公还重要。
前些日子听了个关于保姆的,有点离谱的事例,不过也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有位熟人,公公是离休干部,年过80,月入近6千元,身体一直很棒,平时还一个人兼照顾生病卧床的老伴儿。身为媳妇,一来看着公公手头上很宽余,一个月下来花不了几块钱,二来又担心毕竟年纪大了,怕万一有个闪失,于是千方百计劝动了公公找了个保姆。
保姆才三十出头,干净清爽的样子,公公一见就满意了,于是,天天跟着公公买买菜,散散步,回家后又一起帮着洗洗菜,擦擦桌什么的,双进双出。本来也相处得出奇得好,但是卧床的病婆婆却醋意大发,心中老大的不乐意,于是经常借口找别扭。终于,在保姆到来的第13天的一个早晨,公公与保姆买了早点回来,有说有笑地进门,然后倒好三份豆浆,老伴分得了自己该有的三分之一,但瞧见保姆的豆浆明显满一点,公公自己却少了好多,老伴忍不住大吵起来,公公被气得倒在了桌下,从此再也没有醒来。
八卦到此了,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