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身边很多朋友感冒了,我也不例外。对于感冒这个东西,我似乎从来都是紧跟潮流的。单位的事似乎忙得差不多了,于是从周五开始,差不多三天时间,一直躺在床上,除了喉咙痛得有些离谱外,别的再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睡了醒,醒了又睡,那种猪样的感觉真是痛快。
在骨头差不多要躺得散架的时候,探头看看窗外的阳光,似乎很灿烂,于是很留恋地告别了温床。
灵江对岸有坐小山,过二桥,山脚下有一片松柏林,远远望去,似火在燃烧。那地方似乎被遗弃,一条小道崎岖不平,每次去那边,只会偶尔遇到一两个农民在那里劳作,但也因为如此,坐在那里,似乎有些隔世的感觉。隔了狭狭的一条江,那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边却杂草丛生,蒲草连成一片。
虽已是冬了,却没有寒意逼人。透过树林,地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一棵棵笔直的树干,把阳光分割成一缕缕,这样的情景,使人觉得温暖。一脚踏上去,软绵绵的,即便是踩到了那些枯枝,也松脆得很,发出劈啪的声音后,沉寂在泥土中。一阵风吹过,树叶如柳絮般飘落,仔细聆听,能听得到蟋蟋漱漱的响声。一一兴奋地乱窜乱跳,努力去扑去抓,即便是徒劳,也能看见他那露出牙齿的笑容。我靠在树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想用相机把这一刻留下,可是,却也懒得动,就这么靠着,看着。
一个人的时光,自由,简单,绵长。一直沉浸在那里,直到太阳西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