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上周因为一个老同学的结婚而回了趟老家,跟妻子一起走了一段将近8年没有走过的老家的海塘。看着杂草丛生的海塘,勾起了我无限的回忆。
称为海塘,其实他早就已经失去了阻挡海水的功能,在他的背后早就已经造起了二塘、三塘…… 人类围途造田人工力量已经使这个海塘成为了一个历史的见证,唯一留下的就是他的道路通行功能。具体他有多少长,建于哪个年代我都没有去详细考证过,但我知道他拥有一个很美丽的传说。可能是我刚刚懂事的哪会儿,父亲就不厌其烦的给我讲述那段美丽的传说,以至于我能一字不漏给他背下来。
思绪:思绪的触角带我来到100多年前,哪个时候老家还是汪洋一片,但是已经有我的先祖在海边进行了农耕的生活。但是每年多次潮水为祸,至使我的先祖深受其害。于是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就向朝廷申请建造海塘,来阻挡海水,并围海造田,还当地老百姓一个平安的生活环境。
当时的中国的最高统治者批准了这个方案,并划拨专项资金,派专员与地方政府一起建造海塘。当初提出哪个建造海塘的行政长官非常的不走运,海塘建一段,倒一段,导致民怨沸腾,而且在帐目的管理上也是极其混乱的,最后朝廷也忍无可忍,借口当时的民工穿的草鞋的帐目借口,杀掉了这位地方行政长官,平息了民愤。我们姑且称之为“草鞋门”事件,“草鞋门”事件最后成就接下来要讲到一位官员,以至于我们健忘的祖先在故事中并没有记住这位提出建造海塘方案的官员,而是把接下来的官员供奉了起来一直到现在。
“草鞋门”事件后,朝廷就派了一个得力的官员来建海塘,他就是一直在我们的庙里被供奉到现在“余太爷”足以见得余太爷在我们祖先中的威望。
余太爷到任后,十分勤奋,可以说有大禹治水的遗风,三过家门而不入。得到了我们祖先的交口称赞。然而余太爷依然没有解决海塘坝建好后不倒的问题,也是建一段倒一段。
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全部被汹涌的潮水浇灭,每个夜晚,余太爷走徘徊在海滩边,仰望星空,感叹来错了地方,我们的祖先把矛头对准了余太爷,朝廷也开始对他产生了不信任感。此时的余太爷感到自己的政治生命走到了尽头。忧心忡忡的他每天沐浴斋戒,向上苍祈祷。
处在内忧外患境况下的余太爷实在是熬不住了,晚上他倒在了巡视海塘的路上,他实在太累了,以至于说睡就能睡着的了。也许余太爷的诚意感动了上苍,上苍派了一个神仙向余太爷在梦中面授了机宜,他告诉余太爷他会留下一串脚印在海边的沙滩上,然后依着这些脚印,把芦苇棒用草绳连接起来,插在这些脚印上,然后按照这个纹路建造海塘大坝就不会倒了。
欣喜万分的余太爷马上醒来,此事天已发白,余太爷光着脚牙子跑到了沙滩上,发现了弯弯曲曲一长窜脚印,一直望不到头。欣喜不已的余太爷马上让随从传令下去,各个工段在长潮前必须把按照梦里要求把标记做好。
于是余太爷跟我们祖先一起按照这些标记,造起来了海塘,再也没有倒过,一年后,一个雄伟的海塘坝已经在被余太爷和我们的祖先踩在了脚下。余太爷也因为造了这座海塘而马上得到了升迁,为了纪念这位大禹式好父母官,我们的祖先在海塘边上的夏盖山脚下为他建庙塑身以示纪念。这个庙几经毁灭,至今依旧立在夏盖山脚下。
童年的海塘:哪天走的海塘坝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小段,也勾起了我无限的回忆,从懂事开始一直到读完初中,属于我们老家后面的一段海塘坝给了我无限的乐趣,我更想称之我的海塘,我的童年。
童年离不开那段海塘,海塘里有许多野菜和野果,在哪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海塘里任何被大人认为可以吃的野菜和野果都成我与我的小伙伴追逐的对象,尤其是春天,我们可以到那里挖马兰头、荠菜和野葱,那些都是我们饭桌上美味佳肴;春天茅草生出的花蕾是我们的零食,不过这个时间段很短,如果等花蕾快要开花或者开花了就不能吃了,我们可以每天放学后采摘上一大捧,跟我们的父母和小伙伴一起分享;春夏之交,还可以采摘一种叫“各林各步”的野果,那种果实红红的,十分甘甜,成为了我们童年追逐的最好的野果。还有到了夏天我们可以捕捉种在海塘坝树上的知了,烤来吃;无尽的野菜、野果给我的童年注入无穷的乐趣。
玩打仗游戏是我的童年经常的游戏,两拨小伙伴各自占据海塘的一侧,用铅丝做的枪,拉上橡皮筋、放上用纸折起来的子弹, 就开始了我们战斗,每次战斗都进行的很激烈,枪的做工,橡皮筋的质量以及子弹折叠的好快,以及“总司令”利用地形对战局的掌控能力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败。以至于我们经常忘记了回家,如果有火把的话我们会挑灯夜战,然而此起彼伏的父母的骂声,严厉的叫回家吃饭的呼唤声使我们挑灯夜战想法都停留在平时口头的充满想象的交谈中。
海塘长长的地形是我们玩玻璃弹珠一种叫“进洞”游戏的天然场所,现在每每看到人家玩高尔夫球,我总会与儿时玩的进洞游戏联系在一起,或许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们往往不顾及路过的人,无论是步行还是骑自行车的,聚精会神的那股劲怎么也不会比老虎伍兹打高尔夫差。哪个时候自行车想当于我们现在的私家车,我们埋头游戏,免不了使那些骑车的人在老远就开始按铃,被他们骂也是在所难免的。惹得我们一帮小伙伴心气来了,就会在海塘路上挖几个陷阱,让那些骂我们的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但是后果往往是我们所想不到的,挨打道歉是免不了的,于是海塘又成了我们的避难所,望哪个角落里一藏,谁都找不到,直到大人气消了我们才灰溜溜的回家。
现在:现在的海塘连道路行走的功能走在弱化,他们嫌海塘太老了。古老的青石板被泥土淹没,没有被淹没也是杂草丛生。站在曾经是我儿时天堂的海塘坝上,那随风飘逸的茅草、芦苇似乎代替海塘在向我倾诉这些年的遭遇,他好象知道自己老了,连我这样亲密都人都有8年没来看他了,他伤心了,风吹的沙沙的发响,仿佛是海塘的悲戚。
偶尔从茅草丛里飞出一只野鸭,打断了你这段倾述,100多岁的海塘已经意识到,他真的老了,就连说话也变的那么唠叨,见到八年没见的老朋友应该感到高兴,而不是悲戚,于是沙沙的风吹动茅草和芦苇显得急促而热烈,欢迎我投入他的怀抱。
我也仿佛回到了童年,时间前推,我仿佛也看到余太爷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景象,看到了那位建议朝廷修建海塘坝官员壮志未酬含恨被杀的那一刻。正是他成就了余太爷,让他能够这么多年的香火,正是他才有了我童年的海塘。
其实在我的心中,你与余太爷一样的伟大,一样值得我记住,你没有庙宇,我也无法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你姓什么,我只有在心里向你致意!
海塘!我还会回来,下一次回来我可能带着我的孩子,我会象我的父亲一样向他讲述你的故事!